單身/LGBT案例
失去丈夫後,她堅持用亡夫的凍精,生下這對雙胞胎
黃小姐第一次找到麗舍時,丈夫剛走兩個月。電話裡她沒哭,聲音很平,就說了一件事:他留了凍精,我想生個他的孩子。
後來了解到,他們是大學初戀,畢業後在同一座城市打拚,日子過得剛有了起色,胰腺癌就來了。從發現到走,不到一年。她最大的遺憾,就是沒能和他一起迎接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。
見面時,看著她獨自坐在那裡,孤單一人,我問她:“你考慮清楚了嗎?一個人帶孩子,可不是容易的事,後面你如果有別的打算,可能會成為你的阻礙。”
她沉默了許久,低聲說:“我知道。但沒有他,我什麼都沒了,從他去世後我整夜睡不著,找不到生活的希望,我也一遍遍想過:養一個孩子要多少錢,自己工資夠不夠,萬一孩子生病怎麼辦,將來孩子問起爸爸要怎麼答。想來想去,想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案,但這是他留給我的最後一點念想了!”
黃小姐的丈夫曾因工作需要凍存過精子,但數量很少,最後只養成5枚囊胚。第一次移植,沒成;第二次放了兩枚,成了!第三週B超,看到兩個孕囊,她第一次在我面前笑了。
可沒過多久,事情發展開始出現偏差。
孕8週產檢時,意外發現胚胎分裂成了三個,這是一種罕見且極其危險的情況。醫生告訴黃小姐,多胞胎會帶來極高的早產、低體重、胎兒發育遲緩的風險,而對於黃小姐的身體來說,更是對心臟和各項功能的巨大負擔,醫生建議減胎。
然而多胞胎減胎,本身就有風險,最壞的情況甚至可能一個都留不下。但還沒等做下決定,變故隨之而來。在等待減胎的過程中,她出現了胎盤前置並伴隨出血,情況極度不穩定。那是一段漫長的等待,誰都不敢輕舉妄動,生怕強行干預會失去一切。
最終,孕17週時,其中一胎自然流產,醫生拚命保下剩下的兩個也在一個半月後沒了。
剩下的希望,只有最後兩枚胚胎。
當時我們都沉默了很久,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繼續。作為助孕機構,我們能幫她安排醫療、對接醫生、協調各類醫療資源,但也不能確定最後是否能成功,我們沒辦法替她決定這條路還要不要走下去。一個人養兩個孩子,將來怎麼辦?經濟上扛不扛得住?心理上撐不撐得起?這些問題,只有她自己扛。
但她說,如果不試完這最後的機會,她這一輩子都會活在遺憾裡。歷時一年半,最後兩枚胚胎,終於換來一對雙胞胎。
孩子出生那天我去看她,她抱著兩個小的,跟我說:“你信不信,他們長得跟他一模一樣。”
我信,但我更記得另一件事:那天她簽完最後一份文件,突然抬頭問我:“你說,我一個人能帶好他們嗎?”
我愣了幾秒,沒答上來。但當我看到她抱著孩子時,眼神裡那份不再空洞的堅韌,我明白,這是她自己的選擇;我們陪她走了這一段,但以後的路,得她自己走。這個選擇好不好,我們到現在也不敢說。只知道她要的,我們幫她做到了。剩下的,就是祝福。
試管這條路,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。每一個好消息背後,都伴隨著風險和挑戰,每一步都是一種未知的賭博。黃小姐的故事就是這樣,她的每一次選擇都充滿了不確定,但最終,她贏了,她贏回了屬於她和丈夫的兩個孩子,憑藉著堅持與勇氣,最終迎來了屬於她的幸福。
在這過程中,我們幫助安排檢查,幫她和醫生溝通方案,確保她在最需要的時候有專業的支持,在最難熬的那段時間裡,也安排了心理諮商,讓她有人可以說話。孩子出生後,我們也幫助她處理寶寶的落戶和相關事務,去到她的城市時也會特意去拜訪,幫她抱一會孩子,聊幾句近況。
說到底,我們能做的其實有限。我們知道每一位客戶的選擇都充滿著艱難與不易。我們能做的,就是為她們提供專業的服務和全程的陪伴,幫助她們在不確定的世界中走得更加穩妥。
如果你也在猶豫這條路要不要走,可以找我聊聊。我不替你做決定,但可以告訴你,前面可能會遇到什麼。